重新回到沙发,继续方才的谈话状态。
「嗯。正式向你自我介绍,我是夏彤,夏彤的夏、夏彤的彤。你可以叫我katrina,目前离家出走中。」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看着他。
「嗯。」他淡笑的点了点头。「白梓桁,alston.」
见他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我有点:「就这样吗」
「就这样,还有什麼问题吗」
「有,有问题。你来英国多久了你有在工作吗你有没有nv朋友」如p弹轰炸的丢了一连串问题给他。
「八年。有。第叁个问题以我们的j情我想我没必要回答。」
认真的看着他,头头是道的说:「这很重要,如果你有nv朋友,我就会重新考虑要不要跟你同居这件事。毕竟我不想要介入情侣之间的纠纷,很危险。」
「跟个单身男人同居没有比较危险吗」他耸耸肩,回答我的满口歪理。
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回答:「不会啊。你是我的理想型」
十八岁的我真的太天真烂漫,才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他苦笑了笑说:「抱歉,小孩。妳不是我的理想型。」
被他直接到有点残酷的拒绝后,我也没有难过,只是笑得更灿烂说:「没关係。人是会改变的。搞不好你明天突然发现你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也说不定」
「也有可能我永远都不会ai上妳,不是吗」他好笑的继续着这荒唐的对话。
「你这话就错了,"永远"并不存在,这世界上没有什麼是永恆的。沧海终会变成桑田,星星最终还是会殞落。所以刚刚那句话应该改成:"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ai上妳,不是吗"」模仿着他的语气,将话还给他。
他不以为意。「妳开心就好。」
&nbson.我可以叫你alston吗你来英国那麼久囉推荐我一定s房景点吧」我看着他,眨眨眼说。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錶说:「以后再说吧,我要去工作了。这是家裡钥匙,这是我的手机号m,有事call我。」
他起身丢了一把钥匙给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提醒:「还有,在妳不熟悉的状况下,最好不要跑太远。如果妳迷路,自己想办法回来。」
丢下这句话,他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个客厅,只剩下我一人和掌心那串残留些许热度的钥匙,耳畔边似乎残存着他的话。
独自低估了一句:「什麼嘛,今天不是礼拜天麼」
一个人回房去整理行李,嘴裡轻哼小调来面对1室沉寂。
长久被压抑,让我j乎忘了怎麼大口呼吸。毫无拘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这种感觉,好像自己重生了一遍。
我告诉自己,从现在起,我的人生才开始,从今往后,我要活得洒脱、活得对得起自己。李白有句话怎麼说来着浮生若梦,为欢j何。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让自己不快乐了
那个,我在心底骄傲的用我的青春宣誓。
过去太遥远,未来太虚渺,我只打算活在当下,当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谁知道之后的我,却被回忆狠狠綑绑着无法脱身。人啊,还真是个既可笑又可悲的生物。
整理告一段落之后,换了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出门去了。谁愿意l费自己在异国的第一天呢
沿着约克的街道逛了一整个上午,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城市、有点陌生的自己。所以的一切都是新鲜且令人期待的。
找了家风评极好的下午茶店,拿出笔电,发现一封来自臺湾的邮件。
纠结在看与不看之间。看了,怕会影响难得的好心情;不看,怕会错过什麼重要的事。
患有严重选择困难障碍症的我,择了个简单粗暴的方式掷y币。
最后的结果是看。抱着忐忑的心,点开了那封邮件。
"姊,妳还好吗妳要小心不要被把人家拐走等妳安顿好立刻马上现在回覆我,不准拖延有什麼需要跟我说,我一定使命必达请务必和妳的宝贝弟弟保持联络。遇到坏人赶快跑,遇到好人赶快赖上他,像荼毒我一样荼毒他知道吗总之别人自己吃亏。请记得夏恆二十四小时叁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为妳f务。有需要请打电话或寄email到这个信箱。&nbs;
看来我没白t教夏恆这傢伙,真是难为他待在那个家了。抱着好心情随手回了一封邮件给他。
"我很好。有事我再联络你。再我下次召唤你前,放假休息去吧my & b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