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今天在我家吃吧,炖只野鸡晚上喝两盅”。叶卫国跟放下编织袋拿野鸡、野兔的张明亮说。“你小子又想啥歪主意呢”?张明亮看了看叶卫国问道。叶卫国辩解道“你看你,喝酒就喝酒,有啥子歪主意,咱俩把电视机安上,等会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你想歪了”。“还说不是,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安电视吗,还不承认,直接说话,我肯定帮你啊”,张明亮听到只是安装电视就假装大气的同意了。
叶卫国、张明亮两个人看了看说明书,把室外天线组装好,找了跟长竹竿绑了起来,挖个坑把竹竿立了起来,收拾一下桌子电视放了上去,打开电视机一片雪花,又拿来说明书研究半天,终于搜到了电视台,只听电视机里传来“妖怪那里跑,吃俺老孙一棒”。叶军虹、张小勇两个看到电视机出人了大叫起来“出人了,出人了”。叶卫国和张明亮听到孩子的喊叫好像大打了鸡血一样继续摸索着,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最终搜到了五个台。
饭桌上叶卫国、张明亮推杯换盏,军虹奶奶个、春燕、叶军虹、张小勇四人一边吃着野鸡肉,一边看着电视,只见电视上一个身穿肚兜,眉心一个圆点的孩童说道“你是猴子搬来的救兵吗?”播的正是西游记大战红孩儿片段。只见叶军虹手里拿着一只野鸡腿啃着,站起来另一只手指着张小勇学着电视里红孩儿的语气说“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说完在座的众人都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转眼间到了除夕,早饭后叶卫国和叶军虹父子俩就贴起了对联,“爸,你贴错了,幅字被你贴倒了”。叶军虹看到叶卫国把幅字倒着贴,一支手扯着叶卫国的衣服,一支手指着贴好的“倒幅”喊道。叶卫国低头看了看叶军虹,又回过头看着“倒福”说“没错,就是这样贴的,“倒福,倒福”意思就是福气马上就倒啦,就是得倒着贴才对”。
贴完对联院子里“啪、啪啪、啪啪、啪”响起来鞭炮声,叶军虹两手捂着耳朵看着被点燃后跳跃的鞭炮开心的笑着,自家鞭炮声停止了,镇上还有无数家鞭炮声此起彼伏,放过鞭炮一家人吃着水饺看着电视其乐无穷,叶卫国吃个饺子喝口烧酒,端起酒杯看着杯中酒感慨道“老话说得好,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哈哈哈”,接着一盅酒就一饮而尽。
“今年的饺子真好吃,奶奶再给我盛一碗”,叶军虹吃完碗里最后一个饺子把碗递给奶奶说道。军虹奶奶接过碗就跑去厨房,不一会端来一碗水饺递给叶军虹“军虹,给慢慢吃,不急啊,锅里还有呢”,接着对看电视的叶卫国夫妻两人说“卫国、春燕你俩也赶紧吃,赶紧去盛,一会饺子就凉了”。春燕站起来拿过叶卫国放在卓上的空碗“妈,我这就去盛,这野猪肉剁馅包的饺子确实好吃啊”,说完笑着走向厨房。
饭后,张小勇跑来看电视,叶军虹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嘀咕,随后叶军虹看着父母,奶奶问道“奶奶、爸妈,我听说晚上有春节联欢晚会,一年就一次,可好,可好看了,我能叫思林姐她们过来一起看吗”?叶卫国看了看叶军虹、张小勇两个又对着军虹奶奶说“妈,这电视也有思林她们家的功劳,再说你看田寡妇带着一个孩子,寄宿亲戚家也不容易,要不今天晚饭就叫过来一起吃顿年夜饭吧,再叫上张明亮一家,来个大聚餐,一起吃饭,看春晚,过大年,你看咋样”?叶卫国说完,叶军虹、张小勇还有春燕几人都看向军虹奶奶。“你们都看我干啥,都叫来吧,人多热闹,这样才有年味”。军虹奶奶看了看叶军虹四人接着说“春燕,走吧,咱娘俩去厨房先准备一下”。说完跟春燕一起进了厨房。
叶军虹拉着张小勇蹦蹦跳跳的往外跑回头对着依然在屋里的叶卫国说“爸我跟小勇去思林姐家叫她们去”。叶卫国看着跑出去的叶军虹、张小勇两人,起身关了电视机,走出堂屋对着厨房喊到“妈,春燕我去请张大爷他们”。
除夕夜,叶家堂屋里坐了一大桌人,叶家四口,张家五口,田寡妇带着田思林还有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太太(田思林姑婆)。饭桌上一大桌子菜,细看一下,炖了两只野鸡,烧了两只野兔,两盘红烧野猪肉,油炸花生米两盘,还有一些素菜,田思林姑婆因为牙口不好特意炒了个大葱鸡蛋(人多桌子大,基本都是两边各放一盘)张明亮把自己分到的猪头在家卤了猪头肉,来时也端来两盘,还带了两坛烧酒,田寡妇来时带了一罐自制的西瓜酱,提了些糖果,花生、瓜子之类的。桌上除了这些当然少不了野猪肉的饺子,(北方吃饺子,南方吃汤圆)。
各自相互问候一番,准备开吃了,叶卫国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新年快乐,我们大家一起碰一个”大家伙站起来共同举杯,(叶军虹,张小勇、田思林还有她姑婆喝的是健力宝)。
大聚餐正式开始了,叶军虹他们三个小家伙坐在最前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喝,看到精彩出就哈哈大笑。几个少妇坐一起有说有笑,时不时喝两口。军虹奶奶与田思林姑婆一起缅怀过去感慨万千。叶卫国,张明亮还有张大爷三人就热闹了,互相猜拳拼酒。各自有各自的小团体,热闹非凡。
叶卫国猜输了,端起酒杯一口喝完。这时三个孩子大笑起来,叶卫国听到后,转头向电视看了一眼,手指着电视说“诶,张大爷你看那个是不是唱二人转的那个谁啊”?张大爷看向电视里的人眯了一下眼,手指着电视“对对对,就是他,好像叫什么山来着”,挠挠头,接着又指向电视上人物“赵大山,对就是赵大山,这可是咱东北人啊,出息了,还上电视了”。叶卫国他们三人看完赵大山节目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拳瓶拼酒战。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电视上主持人正倒计时迎接12点的钟声,叶家院子里鞭炮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钟声响起庆祝狂欢了。钟声起,“噼啪…啪啪啪”鞭炮声响起,不止叶家院里响,整个镇上都是鞭炮声。
正所谓是:鞭炮齐鸣过大年,普天同庆迎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