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咔、咔、咔、哗、哗、哗”暴风雨再持续,东北一边陲小镇凌晨四点还亮着微弱的灯光,这是一处小院一间厨房四间正房,堂屋(客厅的意思)里亮着灯一个二十岁来岁的青年一脸焦急的抽着卷烟来回踱步,屋里桌子上摆着一个暖壶四个杯子,还有一些烟叶以及卷烟纸和火柴,正对着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下面长行香案上摆着一个相框,一个穿军装的人右边墙上还有个大相框里面有几张照片。
雨声、雷声、风声、还在持续,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呼喊声,突然小院里灯灭了,只能看到卷烟的火光再晃动。“怎么回事,现在停什么电啊,这可怎么办”声音跟着火光晃动的地方发出,“啊、啊,卫国赶紧找一下手电,还有蜡烛快点,这鬼天气。啊、啊”“哐当”一声堂屋左侧西厢房门口打开了一下又关上了“好马上”只见卷烟的火光成抛物线飞出门外湮灭在风雨中,又是一声“哐当”堂屋右边东厢房门打开了叫卫国的男子跑进去摸索了一会里面有了一束灯光正是手电筒,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把桌上的酒瓶拿了起来,原来酒瓶上面粘着半截蜡烛,又在抽屉里找了两根整蜡烛,上衣下边衣边一翻把蜡烛酒瓶和蜡烛兜着一手拿着电筒跑出来到了西厢房门口“妈、妈手电筒、蜡烛拿来了”“来给我,去拿火柴进来把蜡烛点着”“哐当”门开了“哦哦哦马上”跑到客厅桌边摸了下就跑进西屋里“把蜡烛点着炕头一个桌上一个,我这里一个”“啊、啊……”夹杂着那人的喊叫声手拿电筒的富人急说道。卫国赶紧按照妇人说的点着蜡烛,一脸关切的看着炕上有气无力“啊啊”大叫的女人,“看什么看,赶紧出去把门带上”妇人指责,卫国不舍得又看了一眼咬牙出去了“哐当”门关上了。
西屋里“啊…啊…”叫声依旧“用力,用力,吸气呼气”原来是孕妇生孩子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一二十来岁的孕妇躺在炕上,满头大汗,头发披散,两手紧紧的抓着炕上的褥子,再看妇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风韵犹存一看就知道年轻时也是大美女,此时正一脸焦急的在炕边上掀这被子一边看着孕妇说“用力,呼吸用力”一边看着里面。再说出去的卫国已经又找了蜡烛点着放客厅桌上了,此时正一脸焦急的卷烟,手颤抖着烟叶都撒了一些出去,反复两三次才卷好,对着蜡烛点着卷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外面风雨声渐渐小了,天也在慢慢的变量,西屋里喊叫声若隐若现,堂屋卷烟依旧,只是烟叶与烟纸少了,马上要卷烟要抽完了,之前卷好的拿起两支接在了一起,卷烟继续燃烧,地上烟灰多了起来。终于鱼停了,风息了,天亮了,卫国吹熄蜡烛,走出了屋里,抽了口烟,扔掉,吐了个眼圈,看着烟圈慢慢变淡。深吸一口雨后清晨的空气,闭上眼吐出废气,扭扭腰对着东方的太阳压腿,反过来对着西方压腿时愣住了,手擦了一下眼睛“彩虹,彩虹”跑到西屋外的穿户边“哐哐哐,春燕,春燕往外看,西边有彩虹”炕上的孕妇看了下卫国向着卫国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有了力量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啊……”“用力,头出来了,再加把力”“啊、啊”“好了、好了生出来了”“哇哇…哇哇…哇哇”伴随着孩子哭声妇人开心的大喊“卫国,春燕,生出来了,是儿子带把的!”卫国听后对着彩虹深深鞠了个躬,然后赶忙跑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