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考一瞥,见到二十米以外零零散散劳作的矿工身影,心底一咬牙:“你们抬我,我去弄一个下来研究研究!”
篓子高悬在矿洞两侧的铁架:臭老头,是你打破了我的家吧?还不快点把我放回水里,我都要窒息了呢!
法尔考愣愣地喃道:“是鱼,是条鱼!这是怎么一回事?”
助手们有缓过神的,大胆地去瓦罐里接着掏,一会儿,居然又掏出了四条一模一样的金色小鱼!
一群自诩科学家的洋人,就这么跟和尿玩泥巴的小屁孩一样,围蹲在四分五裂的瓦罐旁,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小鱼,齐齐呆愣在了那里。
这群东方人,太扯淡了吧?把小鱼装在罐子,挂在头顶,这是什么原理啊?
而且不止挂一个,从进入矿洞以来,每隔十米一个,至少有几百个了吧?
装了鱼就能一直冒白雾,这不科学啊……难道是东方巫术?
直到可怜的温温鱼一个接一个地在法尔考等人手里断气,这些洋人,还未能缓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个人叫了一声,打破沉寂:“呀,有点冷!温度下降了呢!”
是呀,众人惊醒,穿着单薄的他们骇然发现:这片区域变冷了!温度从刚才的20多度,起码一下子下降了十多度!!
温度骤降,巨大的温差使得法尔考等人纷纷打起喷嚏,他们抛掉了温温鱼的尸体,向旁边跑去。
在一个冒着白雾的瓦罐下面,法尔考他们终于感觉到了温暖,抱着双肩,抖抖索索地战着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