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龙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心道:我是炼金术士啊,还真把我当成再世华佗了?老是救人,当我的金源能量数是从天而降的吗?不行,下次得收天价诊费,不然愧对医德啊!
龙灏虽如此想,老方家还是要救的,这个时代的洋人可没善茬,华人为鱼肉,动辄就抢就杀的,可以说,十九世纪末,是西洋人的饕餮盛宴,却是华人的地狱悲歌!不止是在清朝,全球华人都一样!
立志拯救中华民族于危难将倾的龙灏,如何能逃避?更何况,方家刚刚帮了自己,旧金山的华人渔场,被自己收购了九成!不救不道义!
龙灏暗想:既然是求医,而且是方老伯指名道姓要我来,那些洋人,肯定不会一见面就胡乱开枪,帮这个忙,危险性不大。
“鸳儿,你回船上去,把崔员琅他们叫来!”为了以防万一,龙灏还是遣走了鸳儿。
“嗯,少爷要当心!”鸳儿懂事,立即钻回水井,迅速搬救兵去了。
龙灏整理了一下仪容,向那正厅走去。
“你是谁?能治好我的女儿?”
正厅里,方家老少俱在,方鸣德带着三个儿子,几房媳妇,被一群洋人用枪指着,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而此刻发问的,则是一名西装革履、白胡满腮鬓的白人老头。
白人老头六十多岁,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顾盼有威风、渊渟岳峙,显然是久居高位、大权在握,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能让人心颤不已。
老头谢完,转头向卡内基询问。
“照他说的做!”不知道为何,龙灏的自信给了卡内基一种‘他能行’的感觉:反正打打消炎水也不妨事!且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在卡内基的心里,东方人治病,有针灸、有按摩,还有神奇的内功……他才不相信这支针剂就能治好他的女儿,他认为,方才不过是龙灏故弄玄虚!
希斯特点头,一张脸冷酷如冰,将那支针剂推入了针管,手腕微微一抖,朝希捷卡粉嫩的手臂上扎去。
“哇!”
针剂一推进去,希捷卡的脸色霍然一白,小嘴里吐出白色的泡沫,接着,黑色的液体也从她口中泊泊流出。
看上去,十分吓人。
卡内基勃然色变,大步迈出,就要去推开还在打针的希斯特,口里怒喝:“东方小子,你对针剂做了什么手脚?你把希捷卡怎么了!?”
旁边的手下,也是齐刷刷地举起了枪,摸上扳机,对准龙灏。
龙灏晒笑:“你的女儿中了鸦片的毒,亏你这个做父亲的还以为是得了病!我把她怎么了?这一针,是给她排毒!呕吐出来的也是淤积在你女儿体内的毒素!”
这时,希斯特避开了卡内基的推搡,双手丝毫不颤地依旧给希捷卡注射针剂,他眼中透露惊奇,道:“卡内基先生,这位少年说的没错,您看,希捷卡小姐已经醒了!”
果然,卡内基定下神,去看保姆怀中的希捷卡时,发现这个精致得令人心颤的女儿,小身子已停止了抖动,脸上恢复了红润,虽然小嘴边还挂着黑色的沫汁,但睫毛颤抖,真的在从昏迷中苏醒!
这可是十几天来,任何医生都不曾办到的事!这名东方少年,躲在密室里30分钟,一支针剂,居然就做到了?
卡内基不是常人,瞬间晓得,那只针剂肯定是被眼前这名东方少年做了手脚,怪不得方家的老头,刚才斩钉截铁地说,只有这个少年才能治愈希捷卡天使!
“好,非常好,东方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卡内基鼓起了掌,眉宇间的阴霾也舒散了,他不愧是一代钢铁大王,晓得自己之前怠慢了,连忙补救。
这名少年,才是把握自己女儿生命钥匙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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