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赵启明带着儿子离开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朱有福会不记恨那件事情,那种被冤枉并且差点儿被开除的屈辱,赵启明觉得,如果是他,他一定会狠狠的报复。
朱有福是真心的不想再追究那件事情,以他如今的心态,他是不屑于再去追究那件事情的,这毕竟不是杀亲之仇夺妻之恨,他现在不需要用追究的手段来平复那段屈辱的心。
正陪着母亲和表妹吃饭,窗外传来一片喧哗之声,朱有福有些好奇的到窗边一看,似乎有一个病人倒在了大酒店门前的广场之上,周围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做为一名医生,一名要做好医生的人,朱有福的医者之心是很强烈的,当下与母亲说了一声,出了酒店来到广场上推开人群一看,果然是有一个中年男人被一个中年妇女抱着,那中年妇女大声的哭喊着,那个中年男人却是昏迷不醒,朱有福上前用探查术看了一下,是脑溢血,当下取出银针给那中年男人扎上,阻止病情的继续扩大。
中年男人脑内溢出的血还好不多,朱有福用再生术直接帮他把那根裂开的小血管修复愈合,然后拔下了银针,至于中年男人脑内的那个小血块,朱有福就没有再进一步的用能量帮他消除掉,反正那个小血块不用手术,吃些药物就能慢慢的消失掉。
“好了,这位阿姨,病人的病情已经阻止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把他送医院观察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朱有福安慰了那中年妇女一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哎呀,有个新娘子准备跳楼呢!”有人突然大叫起来。
朱有福顺着那人手臂指的方向一看,有些愣住了,这酒店有八层,楼好不好?”岳红澜依偎在朱有福的怀中,一脸深情的说着,这让朱有福对那赵海洋有些厌恶起来,都已经是开始结婚的人了,竟然这么没有一点儿担当,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么?
“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朱有福试探的问道,也没真指望一个疯了的人能够明白自己的家在哪儿。
“哥哥,人家现在已经嫁给了你了,当然要是回哥哥的家呀。”岳红澜的回答,让刘珍也看出事情不对劲来。
“这是怎么回事,阿福,你什么时候与她结婚了?”刘珍问道。
朱有福苦笑着指了指岳红澜的脑袋:“她这里出了一点儿问题,不过她真的是高中时的同学,今天她本来是要结婚的,谁知男方突然把婚礼取消了,所以,她一时想不开。”
刘珍同情的点点头:“是这样啊,这女孩子还真可怜的。”
朱有福嗯了一声,打开包间门,让站在门外的服务员去把阳小菲叫来,阳小菲与岳红澜一样,都是很漂亮的女人,只是风格不同,岳红澜性*感火辣,阳小菲纤柔温婉,所以很好找,没多久,服务员就把阳小菲带了进来,看到朱有福怀中的岳红澜,微愣了一下:“阿澜,你这是怎么了?我到处都在找你呢。”
“她现在似乎疯了。”朱有福道。
“阿澜……”看着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朱有福怀中的岳红澜,阳小菲也看出情形不对,不由的泪如雨下:“难道那些人刚才说的跳楼的女人真的是你,阿澜,你怎么能这么傻呀。”
“嘻嘻……小菲,你看我的老公是不是很英俊啊,他对我可好呢。”没想到岳红澜竟然还认识阳小菲,这妹子的虚荣心还真有点儿强,都这时候了竟然还不忘向闺蜜显摆一下。
“阿澜……”阳小菲是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的,这时忍不住后悔当年的举动,搂着岳红澜痛哭了起来。
“小菲,你哭什么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告诉我,我找他算帐去。”在疯了的状态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朱有福到是觉得这岳红澜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对朋友是真心的。
看着一个疯了,一个哭成了泪人,朱有福忍不住叹息了一声。